有粉丝提议让我做一下高跟鞋和裹脚布的议题。为了做这个裹脚布，我专门去把缠足和裹脚布这两个关键词在社交媒体里面去做了一下检索。然后我就发现大家在讨论这两样东西的时候，完全是把它当成一种刻板印象来使用，并没有去讨论这个东西本身。而谈的全部都是你难不成还有裹脚布吗？你脑子里都是裹脚布等等，带有符号化的一种词汇，符号化的一种表示方式来谈这个裹脚布的问题。
我记得之前我经常性的说，祖先的所有的选择，通常我们都是会基于某些特定的时期、特定的技术、特定的原因，他们基本上都是出于理性的选择。在裹脚布这个问题上面，在有些人的眼里头，他就是一个非常不理性，非常充斥着压迫感，非常反人类的一种做派。有关于对他的批判，我觉得可能到处都能找得到，想骂他太容易了。因为我们今天的人可能都还看过活体的小脚，那种打断了骨头的样子，简直不像人类的脚步，这个都是客观事实。但是当我们真的去梳理它的时候，我觉得还是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首先一样就是在过去的时代里面，我们会注意到其实有很多的作品，很多的文人所写的东西，以及大家对缠足这件事情的选择上，能够看出来他有一种审美的倾向。
虽然我们今天看起来好变态，但是在过去这个东西是属于审美范畴的一个东西，大脚丫子被视为是不好看的。所以我们先来谈一谈关于审美。基于共产主义，基于劳动优先，劳动最美的概念，我们创造了一个新的审美系统在这个系统里面，这种膀大腰圆的体格，被太阳暴晒过之后的肤色，粗壮的手和宽宽的大脚板都成为了美丽的象征。
过去的审美里面，对于女性而言，常常都是会表现所谓的娇美、柔媚等等的，那么为什么从前会有这样的审美倾向呢？这是中国独有的吗？有。关于这一点，其实全世界所有的人都会达成一种共识，除了共产主义所带来的劳动主义审美之外，其他所有的带有传统意味的审美都有共同的一个调性，叫做脱产，或者叫做去劳动化，不干活就是美的，这是一种典型的阶级审美。因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在阶层的上游，统治阶层的范围里面，它最鲜明的特点就是不干活。所以凡是不干活所带来的衍生的特征就都属于美。例如全世界所有的文明，都不管你本身是什么人种，它都倾向于喜欢肤色浅的。甚至你今天去漠南非洲的原始部落里面，都会发现他的酋长去选姑娘的时候都要肤色浅，肤色浅代表着我较少的暴晒，我不出门干活就可以吃饱饭，这是一种阶级利益。
同样的，中国古人对于美人的手的描述叫做柔怡，就是又柔软又细长又白的状态啊，你天天干活的人是没有这样一双手的，叫做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种都是阶层区隔所带过来的审美的意味，无论在男还是女身上，这个东西都存在。一个男人能够把胡子留成美髯公这种状态，他必然闲的要死，这也属于阶级审美。你一个干粗活的，你留一个那么长的胡子，还要把它弄得工工整整，顺顺滑滑，还有造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么绕回来了，既然在任何地方都是脱产代表了美，那么脚丫子把它缩小，就是非常非常非常脱产的一种表现。反正不管是哪一种禅法，总归你的脚被束缚了之后，粗活就是干不了的。所有干重体力劳动的人都需要一双大脚板，大脚站得稳。
所以这种审美倾向其实是一种属于脱产类型的审美意图。他和汉服的礼服里面总是宽袍大袖是异曲同工的。你看普通老百姓穿的汉服，其实也是窄袖，甚至是短衫。但是你到贵族行大礼的时候，做的那种大礼服那都属于你。你想干活，你伸个手，拿个茶杯你都累。这种审美倾向通通都是基于脱产这个目标而实现的。
从这种审美脱产化和去劳动化的角度来说，中国这里诞生了宽袍大袖和缠足。而在中国以外的地方，它诞生了其他各种各样的方式，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特点。而在当时的欧洲所诞生的就是高跟鞋和束腰。我们常常会把高跟鞋和缠足做一个对标，因为他们都是作用在脚上的对脚丫子也都有压迫。但事实上高跟鞋是一个功能性的产物，例如说它可以让你不要陷进满街的粪便当中，例如说那个高跟还可以帮助在踏上马蹬的时候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高跟鞋这个东西本质上它还是带有一定的实用性。但是自从法国的国王把它作为修饰身高的一个产品的时候，他就开始走向了时尚界。从此这个高跟鞋就开始鞋跟发生变化，鞋尖发生变化，然后不断的换款，然后从男人的脚上也穿到了女人脚上。以前女人是不穿高跟鞋的，因为对女人她毫无作用。它是一个功能型的玩意儿。而西方女人是不穿裤子的，他全靠那个很长的裙子，那裙子什么都能挡住。法国的贵妇当年还在裙子底下放尿盆，在在里头什么都行。所以这个裤子、裙子、袜子对他们来讲就是一个一群遮万物的状态。对高跟鞋对女性没什么用。但是经过服装上面不断的改革，尤其是路易十四国王带的这个好头，女性也开始慢慢的穿上了高跟鞋，这个是高跟鞋诞生的一个源头。
这个东西本身初期的伤害可能就在于它比较挤脚，然后容易产生脚气，这个破坏力不是特别强。但是今天很多特别顶尖的品牌做的那种恨天高似的高跟鞋，我去看了一下他的那个截面图，他跟那个断骨式的裹脚相差无几，基本上把那个角就已经掰成了这种形状了，离蛇也不远了。所以你看那个模特走秀的时候，有时候一崴脚咔嚓，我觉得她脚腕都断了。高跟鞋现在已经演进到了不吃渔裹脚的这个程度。而今天所认知的断骨式的缠足对身体的破坏是很大的。所以从破坏性，从压迫感的这种角度上说，我认为真正和断骨缠足相对标的应该是束腰。
曾经有一个专门研究美学，就是人体美学。我看过他的一些说法，就是不同的人种，他的身长比例的结构是不一样的，骨骼结构也是不一样的。东亚女性她的胸骨和骨盆之间的距离相对比较长一点，就是腰比较长。腰长会带来一个作用，就是你但凡不是很胖，竟然有这么长的一个过渡，你总会出现一个腰。如果你不想锻炼，那你就饿着。反正只要你不太肥，这个腰总是能出来的，就会出现腰线这个东西。但是对于白种女性发现这个事儿就不一样，因为她的肋骨和骨盆之间的距离比我们短，就出现了这个腰就这么长一个腰，你想要让它出现这样的一个曲线非常困难。
今天的西方女性采用什么方式呢？就是隆胸和龙屯。我们看什么叫卡戴珊家族一个一个的那种造型，他就是把前面凸出去后面翘起来，然后中间就显得细了不这样弄他就没腰。但是在人类的这个本能审美里面，腰臀比很重要。你要有腰就显得这个人健康或者美丽。西方人也会这样看，于是在那个不能隆胸，也不能丰臀，然后没有其他的措施的情况下，西方人兴起了这种束腰这样的审美。
你不往死里勒，白人女性想长腰不太容易，所以他们就往死里勒，甚至动用什么鱼骨，然后木条条，各种各样的材质做成像刑剧一样。就我们电视剧里常看那个假手石头的那种刑具是吧，一条一条的那一勒，他们就勒在腰上面往死里勒，一直勒到完全勒不动。我们在那个乱世佳人的电影里面看到过那个奶妈是怎么给他们家小姐勒那个腰的那脚丫子往上一蹬，往死里拽啊拽啊拽，等到勒完了之后，人斯嘉丽的反应是我还想吃口饭，现在已经进不去了。
束腰这个东西它是直接影响内脏的，它会造成内脏脏腑的一个变形。所以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束腰其实它对人生命和健康的破坏力要远远大于断骨式裹脚。就不说我们常用的普通裹脚，就对那个最残暴的断骨式国家而言，它也仅仅是下肢的局部残障。而束腰这个行为基本上是一个像自杀的道路上策马狂奔的状态，所以历来通过严厉的束腰的这种方式，都会产生重病和死亡，连现代都发生了很多死亡亡的案例，这里头也牵扯到了一个西方中心论带来的衍生品，中国人这几百年来一直都致力于反思，就是我们有什么不好，我们这个怎么不好，我们那个怎么不好，天天都在反思这个。所以中国这边现在搞缠足的人确实很罕见，但是西方从来没有反思过这个事儿。西方从来都觉得我自己特别牛，我的东西特别好，我的东西就是世界的彼岸，世界的中心，世界的最高峰。所以西方女性到现在都还在追逐着那个细腰，他们在人种上面很难实现的细腰，所以一部分就采用了隆胸和丰臀的方式，就像卡戴珊家族。但是另外一部分就采用了很传统的束腰的方式，现在还开发出了很多新的束腰产品。
我还在网上看到过有人在玩束腰这个东西，我说好可怕，所以就连近几年都还存在着在那里玩树妖节食然后把自己玩死的人，这个事情真的很可怕。所以我觉得东西方你一定要拿一个东西来对标的话，断骨是缠足和束腰是绝对对标的上的。好，那么从审美方面我们为他找到了这样的一个缘由之后，我们再来看一看裹脚这件事情，它自身的流变是什么样的。你要说我从晚清时期一倒推，你说中国女人从来都走不了路，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观念。当一个民族它的历史足够漫长的时候，它所有的东西都不可能只有一个源头，也不可能只有一种形式。
裹脚这个东西它的源头很多元，历史也极其漫长。如果从非常广义的角度上来讲的话，它可能从秦汉时期就出现了。古时候是没有弹力纤维的，所以我们做袜子的时候会比较宽松，穿起来的时候鼓鼓囊囊的。那么裹脚布这个玩意儿，就会改善这种鼓鼓囊囊的状态，它可以让一个人的脚的形状更鲜明，穿在鞋子里的时候更清爽，所以你要是说裹脚布类的历史，它就远远的长于我们后世所理解的裹脚，首先诞生的是裹脚布，它是出于让你的脚部的轮廓更清晰这样的状态而存在的，它是一个袜子的替代品，那么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国脚，他在什么时候萌芽的呢？其实你要往回倒推的话，它有很多很多种支系的源头，甚至可以推到隋唐时期，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萌芽了。而且也是男女通用的，并不是女性独有。他所干的事情就是把那个脚绑的很结实，绑的比较瘦，也没有那么瘦，反正就是绑紧一点。
然后让你这个脚看上去就是一个文人的脚，或者是一个淑女的脚，而不是一个干粗活的人的脚。这个完美的符合了脱产这种定义。这个时候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萌芽。
而后到了宋代的时候，他中间的就经过了这样一次流变。经历五代期间他就开始慢变得越来越小，而且中间还遭遇了由舞蹈家进行改良的一个阶段。这个也是我们经常会提到的，他的一个特定的源头。就是有人跳舞把脚缠得特别的细巧，然后被皇帝赏识，从此成为了一种时尚。这个时候他已经缠成了芭蕾舞演员的状态。
这是这个时候的国脚已经开始发现它变得越来越收紧，甚至对脚趾头都开始收紧了。然后到宋代的时候，这个就更窄了。我们去看当时的那个鞋子，就会发现它前头尖尖的，像我们今天的那个长款的尖头皮鞋一样的。但是这个阶段的裹脚还是可以放开的，就是你今天馋了几个月之后，脚变细变窄了，能塞进这个鞋子了。然后你放开两三个月，奔跑两三个月之后，你就回来了，又回来大脚板了，这是这个阶段的。然后到南宋期间的时候，他不光细了，他开始往短了，理财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到了元代的时候就变得特别小，这个时候就开始对骨骼产生影响了。这已经不是你放开之后随随便便跑俩月就能够恢复的那种状态，他已经对脚的压迫超过了高跟鞋。
元代结束了之后，到明代的时候，这个国脚发生了一次变化。就是朱元璋当朝了之后，他其实下了一道政令，要求改革这个缠脚的漏。我们知道他的妻子马皇后常常被称为大脚马皇后，就是他妻子是一副天族他们夫妻合力改善从元代时候的那种缠小脚的普遍性。然后他所推动的这些主流文人也写了很多的文章，就是要来给大家把脚放开。这个时期就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声浪是官方的声浪，要求你把脚放开。另一种声浪就是从宋元期间留下来的这个酸儒。腐儒们保留了一种很畸形的审美，就是去欣赏小脚。所以这两种东西在明代同时存在，但是整体上来讲叫放开了。
这个时候有些人在里头，我看到了有些人专门发出来那个就是万历皇帝。他当年的那个王妃被埋在那个墓里头之后，有陪葬品是特别小的那个小鞋儿像玩具似的。所以说他的妻子就是一个缠足的。这个鞋子是真的，他当时确实陪葬了大批这样的丁点大的小鞋子，但是那个墓里面还是有人的，他那个人的脚却是正常的。所以我不确定当时为什么会给一个正常的脚配送那些玩具小鞋子，反正，从他的脚而言，他并没有把自己的骨头弄断。所以这个例子其实不能拿来证明明代说断骨裹脚这个东西盛行。
而从官方文件来看的话，明代是反对断骨裹脚的，一直到明末妇女裹脚的这种形式是属于叫做新月型，就是把脚缠得比较瘦，然后把脚趾头向上掰一点，你可以自己试一试。其实小石头是可以向上掰的，就变成了一个弯弯的状态。然后他去穿那个翘头鞋的时候，可以穿小两个码，显得又小巧又又可爱的这种状态。当时明代的缠脚基本上是这个形状。
然后到了清代的时候，格局又发生了变化。满清入关了之后，他下了一道政令说禁止残脚的陋习。这个也常常被很多人拿来说话，说你看人家都没有汉人那么野蛮，对自己的女人怎么样。但实际上我们看，确实清初的时候，他们下了这道针，可是他执行了吗？他在满人的范围里面是执行了的。满人当时有大量的女性迫切的想要参与国脚运动，然后被官方禁止，而且谁裹脚了，他爹妈就要吃瓜唠受罚，所以重拳出击之下，满人女性就没有裹脚。
但这里头有一个问题，如果你想象中的裹脚，就是把正常的脚缠成三寸金莲的话。我觉得满人女性她不是傻子，她不可能一个健全的人人非得哭着喊着我要把脚打折。所以那个时代的缠脚应该还是属于明末时期的那种漂亮的新月型的缠脚。让脚变得穿鞋的时候更好看的这种方式，这才能够成为一个时尚。让外族的女性看了之后觉得这样子太漂亮了，我也要来。如果当时的情况就是后世的这么丁点大的小玩意儿，满人女性也不敢，那跟剁了脚没什么两样，吓死人了，他他不敢下这个黑手的。总之当时清初的时候下的叫阵令，但是很快的在满族的内部就把这个东西遏制住了。同时他说这个政令是面对全国而下的，所有的汉人女性也不让缠脚。
但是当我们去看墓葬里面的脚的变形，就会突然发现，在满清发布政令禁止产脚之后，这个产品就变得愈演愈烈，越来越普及，而且越来越短，越来越小，破坏越来越强。等到了清中期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我们今天所熟知的三寸金莲，这种断骨式的裹脚方法就在那个时候推广普及开来了，而且渗透的层级非常之深。以前的历代的国脚基本上是社会的中上层才会参与进去，而到了清中后期的时候，基本上是全民参与，只有确实是做奴婢和做苦力的妇女不参加，其他的所有的女性，包括最普通的平民家的女儿也会这样做。所以我说历史这个东西，它里面是充满了变化的，不同的时期它就是会出现不同的氛围。而这个氛围的原因，你不能从一个或者两个文件里面去找到理由。
当我把这些东西都梳理出来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中国的缠足它本身是一个去劳动化审美的过程。但是那种我们所熟知的断骨式的缠足，是在两个朝代里面特别兴盛，一个是元，一个是清，这两个朝代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由外族来统治中国。这种时代有什么特殊性吗？在我们今天的民族大团结理念下面，我们说那都是亲如手足的同胞兄弟。而在任何时代的中国古代，任何的时期，中国人都不是这样想的，外族人统治，我们就会面临到被灭绝、被压迫、被奴役、当不成人的日子，所以凡是遇到这种时期的时候，他就会面临到一个非常强烈的反抗，无论是远还是亲，他的统治阶层一直都面临着下层人民对他们无理由的反抗，在任何时期，通常农民要造反是因为有天灾人祸，或者是昏君无道，但是在这两个朝代里面，人民造反没有任何理由。这就是雍正当年曾经在他的回忆录里面这样说，这已经是一个何等勤劳的明君了呀，就因为我是一个外国人，国人，他们一个一个的闲的没事干，都要造个反大业。绝名录里面就是这样的元和清的君主，他们自身并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
所以当时上下层之间的这种压迫与反抗，就变得和任何的时代不一样，它不是一个单纯的阶级压迫。还出现了民族之间基于面对亡族灭种的这种恐惧而带来的特殊的自我保护。所以在元代的时候，汉人这里兴起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习俗，叫做杀头胎。第一个孩子，无论他是什么情况下出生的，杀掉他，因为我不确定他是谁的孩子。
而到清代的时候，就出现了非常强烈的把那个搅收的紧紧。事实上这两个朝代它的女性的裹脚都变得特别的紧。在今天我们讲民族团结的时候，你会说那不存在。但事实上在那个时代，民族之间的区隔是非常鲜明，你和我的这种认知是非常明确的，所以区别你和我就要采用特定的符号，怎么区分谁是谁呢？而把这个独有的国脚发展到极致，操作到极致，其实就是进行族群划分的一种方式。
我们都知道清代的时候实行了剃发易服，你要知道满清政府当年推行剃发易服这件事情，其实是激起了不间断的反抗，于是他用屠刀杀的人头滚滚，把这个事情推动下去了，但是他说他要禁止裹脚，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是国脚愈演愈烈，比之前的任何时代都要紧，都要小，破坏力都要强。这一方面是因为满清政府并没有真的去禁止汉人国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汉民族当时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于是产生了极强的区隔意识，自我保护意识。所以他需要认知到底哪一个是我。男性的认知比较容易，因为大家都是需要在外行走的，他有一个很明确的公共身份。而女性的族群认知却因为她没有很强的公共身份，所以会比较隐蔽，于是就出现了越是紧就越有个人特色的这种心理倾向。所以在清代的时候，女性的裹脚已经进展到了一种近乎残疾的状态。
这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国脚，它本身是带有一种民族区隔的作用在里面的。是的，我们今天讲大家都是中华民族的一员。但是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缠足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诞生所富含的初心和他最后的大结局他们之间相去甚远。所以我期待着说，我们将来在谈到缠足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是在拿着清末时期所遗留下来的那种对身体严重的摧毁这样一个刻板的视角来看待它。他有着漫长的历史，也有着丰富的变化，每一次的变化都有他自己内生的原因。学习历史就是要去找到这些东西，并且从中获得经验，获得教训，这才是以史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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