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政治学的概念,普通人在日常生活当中老是听见他似乎跟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但是却始终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应该怎么划分,这个就是左和右。所以今天我们来稍微的梳理一下,左右到底是什么?极左极右到底是什么?我们怎么看待它?
我相信有不少人在日常的生活当中,哪怕说你不上网去听一听普普通通的新闻,看看普普通通的文章,你依然能够看到一些关于谁谁谁是左,谁谁谁是右,什么什么是左,什么什么是右,总是能看到他。那他到底什么是左,什么是右呢?我要不要把每一个人都记下来,每一件事儿都记下来才分得清楚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了,对吧?
然后同时哪怕说你不看这些文章,不看这些新闻,你就去看一些流量号,天天刷短视频,你也会时不时的刷到一些人搞标签政治,动不动就划分一点身份上的标签,喊一喊口号,今天喊爱国,明天就喊我是一个极左,要弄死你们这帮极右口号喊得山响,但是到底什么是极左?到底什么是极右?极左是什么很正确的事情,极右又是什么很犯罪的事情吗?这个时候你发现一团浆糊怎么办?我去找一个科普号来问一问,于是就有专业人士出来帮你解释了,说什么什么主义是左某某主义是又听完了之后又浆糊了,然后再深入的问一下。具体生活当中,他会告诉你,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西方人的左右和我们的左右是正好相反的哟,完了这浆糊洗不掉了。因此在我们通常意义上面,想要去理解什么是左什么是右,其实常常很含糊。
今天的视频我尽量的用一些更加平实,更加朴素的方式,不使用任何的专业词汇,去用接地气的方式让大家能够基本的梳理到底左右是什么,以及为什么我们经常在网上看帖子的时候,瞧见别人左右掐架,结果有人莫名其妙的风凉话来了一句,极左极右是一家,这个概念都是从哪儿来的呢?他们是不是真的是一家呢?今天聊的就是这个话题。
当我们想要知道这些问题的时候,首先要知道左右的概念从何而来。左右这个区分其实是欧洲人自己最早提出来的,所以它确确实实是西方政治学的一个产物。那么基本的概念或者基本的逻辑上面,东西方之间其实并没有区别,也没有什么所谓,东西方之间的左右是刚好相反的。在基本概念上面大家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相反,相反的是结果而不是定义。所以我们先来谈它基础定义方面的一些概念。
什么是左?在这个话题诞生之初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个非常基础的分页。就是向前走、奔跑的、改革的、进步的、自由的、奔放的是左。保守的、立规矩的、讲秩序的、讲强权的、讲自我的是右。所以左右的分界线是放在这儿的时候,你就会注意到一件事情。因为左和右明明是一个相对方向概念哟,他直接说进步的,相对于什么的进步?他说他是保守的那他又是相对什么的保守呢?对我们糊涂的时候大部分都糊涂在这儿了。就是左右这个概念,当你只讲左和右的时候,会不知道什么是左右。事实上有关于左右,我们可以把它很清楚的类比到我们日常生活当中的例子。
这就好比有一个人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上面去问路,人说我要去黄鹤楼,应该往左边走,还是往右边走?热情的大爷大妈就会跟他说,右边在修路,绕的很远的过不去,你得从左边走。这个是我们问路的来的结果。而如果说你抛开黄鹤楼这个目标,就会发现这话儿错了。你去问一个大妈说,大妈左边的路队还是右边的路?对,那个大妈就要开始问候一个动物了,叫做班马,为什么呢?天知道你要去哪儿,你问我哪边?对我怎么会知道?
是的,左右的概念其实和这个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左右在政治学上依然是一个相对概念,他必须要有一个中间,这个中间是什么?这个中间就是目标,我们是为了什么目标而去奔走,然后再说我们此刻应该向左边转还是往右边转,这才有了左右之分。在你不谈目标、不谈时间、不谈地点、不谈事件的时候,就说左右做对右错。
这个是现代欧美人喜欢玩的东西,叫做身份政治打标签,刻板印象标准化。这个目的是给人划分一个界限,分一个类别,然后互相掐架用的。它并不是一个左右的概念,而是单纯的标签。而且做这种标签的人通常情况下是非常逐利的。就是我贴左的标签能占便宜,他就我是极左,然后等到哪一天贴右的标签能占便宜,我是极右。因为你不谈目标的时候就没有左右,这个事儿很好理解对吧?够接地气,好朴素。
那么下面问题就来了,现代社会的西方的政治正确政治概念当中的左派、右派、左翼右翼、极左、极右,他们都在扯些什么犊子?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老有人告诉你东西方之间的左右是正好相反的呢?其实问题的核心就在于目标是不同的。东西方之间,尤其是中外之间,我们在社会运行目标上面有差异,所以就会显得我们的左右有所不同,这是行为上的不同,而不是左右的不同。
我们来举个例子,例如说我们放到中国,我们在建设我们的未来人生的时候,是不是我们国家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叫做什么呢?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如果放到更加远的那个目的地上面,我们是要建设一个共产主义国家,这是我们几千年前的老祖宗就提出来的。我们想要一个大同世界,想要干什么呢?想要均贫富,这些都是中国这里的政治理想、政治纲领。
按照这种目标我们去谈左右的时候,就会考虑到一件事情,在中国的这个维度上面,一旦我们去谈到我们要追求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大同世界,那么怎么是左呢?怎么是进步奔向他的呢?进步的方式就是进行财富的再分配。因为如果完全的自由竞争,必然会造成财富的两极分化。一部分人赚的特别多,另一部分人只配被盘剥。所以我们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大同世界,一定要存在一个强而有力的二次分配。所以在中国这里,我们会把我们的左叫做什么革命的、斗争的去进行强二次分配的。政府有强制的分配管理的、社会的、福利化的这些东西叫做左。
而又是什么呢?又就会追求说别人凭本事赚到的钱凭什么给你。对,这个就叫做自由竞争,维持现状,以及按照现状制定一套规矩,让大家能够稳定在现状里面,这个东西就叫做又,这是在中国这个范围之内。
而放到西方欧洲那里的话,你就会发现,因为目标不同,大家的左右就会正好相反了。西方人其实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建立什么样国家的这种目标,为啥这样呢?因为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很糟糕的名字,叫做发达国家。发达国家这个词儿你放到英文里面叫做啥意思呢?就是咱们已经到达了文明的终点了,至高的无上的文明就是我们他们已经到达了终点了,咱们就谈不上目的地了,谈不上目标了,谈不上追求了当你不再追求的时候,你的目标是啥呢?左右是啥呢?就会含糊。
于是他为什么会走向现在这种标签政治的环境?就是因为他没有树立一个清楚的我们要走的目标。所以大家心目当中会存在的潜意识里面的目标,就会是当年搞革命的时候搞出来那一套东西,叫做自由、平等、博爱。而当你的目标是自由、平等、博爱的时候,自由就是左,那么保守和前置就会变成右平等。
人人都一样,就会变成左人之间有差异,有内外,有你我就会变成又。那么不爱爱所有的人,爱众生、爱万物、爱一切,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爱的对象,那就叫做左。我爱我自己,然后再爱别人,我爱我自己,有的时候甚至不爱别人就叫做又。所以现在你去看欧洲人去区分左翼右翼的时候,就是这种标准。那些搞动保的,那些搞极端环保的,就叫做佐。
那些说我们要优先保护我们自己国民的就业,要拦住难民不让往这里涌入的,叫什么?叫做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其实就是因为大家对于左又划分的这个中间的目标是完全不同的。那么在这种概念之下,咱们就可以弄清楚一件事情,左和右它既然是一个相对概念,所以在这种相对范围里头,很多人就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在西方世界里面,现在存在一种类型的极左,是干嘛等等这些极左。当他打上极左的标签的时候,给中国人做宣发,中国人特别好接受。因为他所提出的就是所谓的众生平等,一切人都是一样的。我们要爱终生,爱一切,要关怀一切的弱势群体,弱者,都是值得被我们关爱的对象。这个部分就是极端的左派,这些极左是非常容易吸引到中国人的目光的。因为中国人心目当中我们要构建世界大同,对不对?大同世界当然是众生平等,关爱一切,所以看上去是可以对接的上的很好。
可是这个中间其实它是有一个落差,很多人察觉不到西方极左所主张的这种我要爱一切的这种东西,和我们所说的大同世界也好,国际主义也好,其实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们特别喜欢打的一个标签就是国际主义。因为中国人很接受国际主义,一听就觉得是正义的那到底什么是国际主义呢?国际主义是干啥的?
国际主义这种东西首先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就是。认为全世界所有的人都有好好活着的权利,都有不断的向上的权利。所以一个人他是国际主义者,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倾自己一生所能去帮助那些落后地区的人学习文化,学习工作的技能,让他们能够自立自强,然后呢,我们在更庞大的视角上面会说,联合世界上一切的无产者干啥,推翻压迫他的对象,这是做什么?这是在帮助世界上所所有被我们所同情的弱者、穷人、穷困潦倒的人,能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样革命,才能够改变自己穷困潦倒的命运。
同时,如果一些人是由于战乱而陷入困顿的,那么一个国际主义者要做的事情就是拯救战乱地区的妇女和儿童,同时试图调停战争,消弭战乱,让他们能够重归故土,建设家园。这个是国际主义者要办的事儿。例如当年的白求恩医生,他就是一个国际主义者,共产主义战士。他在干什么?他抛弃了优渥的生活,然后来到最贫困最艰难的地方去救治那些困境之中为战乱所苦的人,这种行为叫做国际主义。而今天的西方世界的极左所整的这种,其实是一种世界主义。他们在干的事情和国际主义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在干的事情是全世界所有的穷人都是有权利吃大户的,所以哪有大户吃哪里走,穷人们一起上,今天的西方的极左干的就是这种事情。所以你会注意到,凡是被这种极左言论所裹挟的国家,都会敞开国门接纳各种各样的难民。不区分他们是不是跟自己文化有兼容的可能性,也不考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很苦,是不是他们的家乡完全无药可救,只能流落海外。他们就是一门心思的,这家是个大户,那么穷人就天然的可以在这里吃大户。
同时在这件事情当中,这些极左言论者他不出钱也不出力。出钱出力的是那些住在本土的原住民,承担安全隐患的是这些原住民。付出自己的薪水里面大部分去纳税,让这些外来的人能够享受到同等待遇的也是原住民。但是极左的这些人口号喊得山响,穷人吃大户天经地义,名声是他的,利益是你出的。这个叫做慷他人之慨,也叫做取西经。我来送死你去,这就是西方极左所干的事情。
那么国际主义在现在社会上有没有人这样做呢?我们刚才说了,国际主义要干啥?要帮助别人自力更生,要消弭战乱?谁在做?不好意思,现在全世界只有中国在干这件事情。是不是只有中国在想方设法的在第三世界的国家里面去帮人家说如何种田,如何搞工业,如何搞基础建设,如何搞教育,也在帮助那些战乱地区进行调停,让他们能够消弭战乱,慢慢的解脱出来,能够重建家园。这才是一个国际主义者该干的事情,而不是那种号召一声他太苦了,去那家有粮去吃大户。这个叫做世界主义者,也是西方的极左。
谈到极左了之后,自然有一个相对的概念就是极右。西方的极右在干什么呢?因为西方的极左天天干的这种浪到飞起,敞开国门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世界上的穷人,我就是那个罪恶的狗大户这种心态。所以相对于这个极左的这种浪荡的方式就诞生了,或者说威逼出了当地的极右。
这个极右它的表现形式就是世间只有我是人,其他的人都给我爬欧洲现在的向右转表现出来的特征就是这个样子的,极端的排外,看到所有的外来的人都极度的愤怒。你要是说这种盲目排外不好,可是他的现实生活真的受到了各种势力的欺压。所以我说其实西方的极右是被他们的极左逼迫出来的。没有极左就没有极右,他们是相生的关系。同样的映衬到中国这里的话,我们也会有这样类型的人物,我们这里也有这种极左。而且大家在互联网上时不时的就能够看到他们心中的博爱,尤其是喜欢墨家的那种兼爱与非攻。战争是不好的,lover和peace是最好的东西。而且我们要把love送给全世界所有的人,以及送给全世界所有的物种,所有的一切都是平等的,这天经地义。
但是我们之前直播的时候也曾经聊过这一点。任何一个人他出生的时候就有自己的身份地位和站位。如果一个人说我要超脱出来,我要众生平等,我看一切都是一样的,那叫什么呢?古时候把这种人叫做出家,意思就是他背离了他自己的家人,背离了他自己的家族,他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割断与自己的家人、亲族之间的关联。所以今天中国也有这种人,这种人呢,他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但是呢站起来说,世间众生平等,一切都是一样的呀。就是又不出家,又想享受出家人的声誉。这件事情,和欧洲的极左有点相似,依然是取西经我来送死你去慷他人之慨,十分大方。
这是中国这里的这种极左,他们和欧洲的极左之间有相似性,就是喜欢招揽一切的穷困潦倒的人,认为自家也成为大户了,应该被穷人吃。因为有这样的极左存在,自然而然的就会倒逼出来这边的保守群体。就是我们得先管好我自己,不能够随便的被别人吃大户,我们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当,不是被你拿来送人,拿来让别人吃大户用的这一部分就是右翼保守主义,这和我们几十年前的左右其实有区别了。
这是因为时代变化了,咱们不能够本本主义去倒推。十几年前几十年前我们曾经说的左右不是你这样的,那个时候的革命环境跟今天也不一样,咱不能刻舟求剑,这是马克思主义,也是我们所有的哲学思想当中最重要的根基,就是要灵活,要随着时间的变化去进行推。而今天中国的右大部分情况下干的就是这个事儿,因为你这个左浪的太狠了。于是我们就有一部分的人强调说我们要维持现有的秩序,维持现有的利益分配链条。
这个部分是相对保守的,又那么有又就有极右,极右这群人就会非常的有趣,中国这里的极右这个群体数量也不算少,他们的特征是什么?又要求的是保有现有的分配和利益链条。那么相对而言,它就缺乏进行强烈二次分配的动机。因此他就会支持一种程度上面的自由竞争。自由竞争走到极致的时候,就会走到极右。
那么极右是啥样的呢?如果说我们本土的保守派的又是要求我们国内自由竞争,保护我们自己的民营资产。那么极右要求的就是国际化贸易,在全球范围内自由竞争,并且敞开一切,大家直接按照自己的能力来排辈儿,不考虑本土利益,那么他就会衍生出来一个次生的想法,大家也很熟悉,那就是这世间有一些发达国家是非常优秀的,他们的主张、他们的文化,他们的历史都非常的璀璨。所以,既然人家那么辉煌又伟大,我们今天用的电脑,我们用的所有的工具都是人家的发明的。所以我们的排位自然在别人的后面,我们就应该跟着人家发达大哥吃饱饭。这就是今天中国的极右翼,他们干的事情是什么呢?就叫做敞开国门,按照发达与不发达的顺序进行排序,然后让我们去给别人当小弟。按照这种的方式就会诞生出来一种今天大家在互联网上看到的网络耿,叫做极左。
极右是一家。咋回事?其实就是因为无论极左还是极右,其实都要求敞开国门不保护自己,一切东西都是敞开来整的,只不过极右要求的是敞开来的自由竞争和幕墙,以及追随全世界的列强。而极左的主张则是敞开国门,接纳所有的穷人过来吃大户。这两边看上去他的追求目标和自己的主张不一样,但是操作方法却是一模一样的。因此才会出现极左极右殊途同归这种客观表现。
所以今天讲到这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无论在何时何地,我们都得知道左右是一个相对概念,不是一个绝对概念。随着时间的变化以及随着目标的调整,左和右是会不断的发生调整的。那么最重要的自然就不是左右,而是中间的这个目标。我们首先要弄清楚目标是什么,然后无论左右都是为了目标而服务的。我们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才知道此时此刻我们可能要这样偏一下。另一个时刻我们又要这样偏行一下,而不是说这边是对的,那边是错的,所以只能这样,这就不是走路的样子。先例目标,一切的手段都为了目标而服务,这个叫做什么?这在历史上面叫做中庸,在今天的中国叫做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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