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民族主义者这样的群体在现代社会其实是一个备受攻击的对象。所以实际上一直都有人质问,或者说一直都有人批评说我是一个狭隘的极端民族主义者。然后说我种族歧视,说我民族歧视,说我如何,总之人家的观点是这个样子的,人类必将走向大同,要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公平待之。
我们的老祖宗都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难道你连这些老古董都不如吗?还要区分一下内外,我真的是觉的很好笑。所以今天就是从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开始讲起。
我们得先知道一件事情,无论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其实都建立在一个基础时尚,叫做家国天下观。在之前的节目当中,我曾经聊到过什么是家国天下。今天我再稍微的快速重复一下,家国天下。
就是因为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文明成就的非常的早。我们是一个极端早熟的文明。在全世界四海八房尽是蛮荒的时代,我们就开始走入到了文明时期。文明的第一个步骤就是我们特定族群的一个扩张,这个扩张的进程是由一家一族开始的。因此我们是从小家走向了大家,走向了家族,最后进行了分封的扩张,出去圈地占山头,然后形成了国。这个国在进一步的扩张,就形成了所谓的天下观。而这个天下观的意思就是不管外面有什么人,不管外面住了什么样的人,只要我指了那片地,你就可以去开疆拓土了。所以他给自己设立了一个最重要的一个所谓的法理依据,就是我管那边有没有人。
总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我分封出去给谁,那个地方我们就圈下来了,这是属于地图开疆的一种策略。所以你在这个事儿上说我们的古人向往天下大同,我觉得是很荒谬的事情。因为一直到周代的时候,我们都很明确的对于陈忠的国人和城外的野人进行了鲜明的分野,要知道国人和野人之间甚至是同祖同宗的,我们都要专门区分一下。就这种情况下,你认为说他是不分里外的,一视同仁的,是不是很荒谬呢?所以实际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是一个地图开疆,给我们的征服和扩张制造发力依据。
而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更有意思了,很多人说这个东西的就是要天下尽是朕的子民放心,这句话是唐太宗浪到飞起的时候说的,后来他还后悔了。而实际上我们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首先要了解的东西就是什么叫做臣。大家有没有听过在那个电视剧里面经常说臣妾,什么是臣妾?你到先秦的法制史里面去看到,经常会给你提到的一个词叫做利臣妾。利就是奴隶的隶臣,就是你知道的臣妾,也是你知道的妾。那么吏臣窃是什么利?臣妾其实指的就是各色奴婢。所以其实在古典时期的臣指的就是奴才的意思,奴婢的意思,奴隶的意思。
所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地图开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什么?就是你只要去开了江,当地的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奴隶。奴隶也是国人吗?不可能,对不对?你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了。
实际上这句话并没有把其他的人视为和自己同等的人,而是把当地你可以征服的人视为奴隶。而实践生活当中,我们的祖先也是这样操作的,他到了一个地方去开疆拓土之后,会把当地的一些人划归为野人,而自己所带过去的族群,叫做国人进行一个明确的分野。野人想要晋升为国人,这个道路是何其的曲折漫长。你需要遇到军工或者是遇到特殊的事件,才有可能成为国人,获得国民身份。这个就是一个非常明确的内外有别。
我们后续的时候知道有一个人非常看重周礼,甚至在大争之世也试图复原周礼。是谁呢?万世师表孔夫子,孔夫子复原周礼,他喜欢搞的那个项目就叫做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同时他还整了一个什么项目,叫做爱有等差。我们过去常常说孔夫子有教无类,似乎好像天下大同,他看谁都一样,怎么可能,他他还搞等差,对他还真搞等差,儒家的这个所谓的人所谓的爱就是非常明确的等差序列之下的人和爱他的人和爱是严格禁止。说你对隔壁的那家老王的爱超过了你亲爱的母亲,那就叫做贝德,叫做不孝,那叫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在儒家的道德体系当中,爱是有等差的,人是有族群划分的。而且这个划分内外非常的明了,叫做华夷之辩。当然这个有点大,这已经是大的划分了。
我们从小处开始着眼,儒家的这个爱有等差,其实是你应该爱你家人大过于爱你的乡邻,爱你的同乡大于爱同国的人,爱同国的人大于爱爱同种族的人,爱同种族的人大于爱外面的全世界的人。所以你看他的等差,其实就是分了明确的圈层。你要是说这个事儿叫一视同仁,那就是你脑子不好,或者眼睛有点瞎,或者是耳比较浓,我治不了,请找大夫去解决。总之在儒家的体系里面,或者说在我们自身的家国天下观的体系里面,我们所有的运行都是依照等差序列来进行的。我们自己的权益和外面的人的权益、刚归顺的人的权益、后来归顺的人的权益截然不同。所以到后世的时候,所谓的华夷之辩其实也是顺理成章的而产生的。
什么是华夷之辩?就是我们自己的核心圈层和外面那些拒不投诚的圈层之间是完全不一样的,必须有所区隔。而且我们对自己的全程层层厚爱,对于外面的那些拒不投诚,拒不接受教化的,拒不臣服的那叫做伐不臣。然后罚又罚不动,现在暂时打不过怎么办呢?鄙夷你,鄙视你,你是个烂人,我们的祖宗就是这样办事情的。你可以说他们愚昧,可以说他们教条,可以说他们狭隘。但是你真的不能跳起脚来说,我们自古以来就倡导天下大同,人人统一,我们的老祖宗没这么干过,他们是非常民族主义的,甚至非常种族主义。
给你一个证据他们的种族主义的证据就在我们的富豪的墓葬坑里头。大家知道的富豪作为商代的一个女将军,她实际上也是一个大杀四方的人物,经常领军出征,去圈地,去圈人,这些事儿他都干得不老少。但是在他的墓葬坑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祭品,坑里面堆的全部都是战俘,而这些战俘都是跨种族的战俘。
我们知道商代是非常讲究祭祀的,而且最高层的祭祀会使用各种各样的人,尤其是顶级祭祀会用自己的族人,这就是牺牲,今天我们说的为谁而牺牲,就是从这个地方牺牲贡献而来的。所以他顶级的供奉上面是包含了自己的族人的。但是在最下层的普通的祭品坑里面都堆放的就是一些跨种族的,当时有黑人,有白人,各色的头骨都堆在里头。
你就说富豪他是一个天下统一,是所有人都如自己的子民,认为天下所有的人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咱能不给祖先戴这样的高帽子吗?如果说大家今天希望说我们相信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刚来的新人和我们祖祖辈辈手足同胞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你认为这样子才叫做大同?可以,但是你得说清楚,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这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我们祖先的主意。
为什么要强调这一点?因为一个人要为自己的言论负责任。我们的祖先是明确的民族主义者,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明确的圈层管理。对自己的核心圈和对于外围的待遇从来都不一样。而且是抬高中心圈,贬低外围而促成外围的投诚,这是我们古时候一以贯之的统治策略。
所以在这种时候,你非得说他们讲究说人人平等,你这扯的是什么犊子?前脚说我们古时候是一个阶级分明的,充满了阶级感,充满了不平等的社会。一到了种族民族划分的时候,又说我们古代一都是向往人人平等的社会的。你能不能逻辑自洽一下再出来说话。所以古人的天下大同也好,所以古人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也好,其实都是建立在我们自己的人努力的向外扩张再扩张的一个逻辑前提之下的。
到后来我们确实在汉代的时候进入到了我们的扩张期的上限。再往外面扩,我们的实力已经不济了。所以我们开始普遍的承认其他地方的国的存在。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只承认他们是国,而我们依然是天下的中心,我们会给这些国予以授权,这就是朝贡体系,就是说你朝贡,我承认你是一个国。这其实依然是一个赋权的过程,是把我们自己作为天下唯一的主宰,去赏赐给对方,管理当地的一个权利。依然是把自己抬得很高,而把对方放在比较低的一个位置上面去。这个样子才造成了我们汉代的一个大扩张,就叫都罚不惩。
如果没有这种地图开疆的理论依据,他怎么罚不成呢?人家跟你都不是一个国的,你跟人家说不成不是一个国,人家为什么要沉?这是因为我们早就已经在周代的时候,地图开江完成了,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虽然你住在那里,虽然你在那里管理,虽然你在那里繁衍,但是不重要。那里的地是我的地,我只是暂时借给你住,之前,我同意授权了现。现在我有点不高兴,我要收回来,这个就叫做阀不成。所以你看我们的祖先其实是非常拥有扩张欲的。
有的时候我非常不喜欢给他们戴上高帽子,说他道德品行极其的高尚,充满了牺牲和奉献的精神,充满了和平的精神。我们去看我们自己的历史,就会意识到他们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充满了开拓进取的意识。但是他们非常的和平,非常的文明。因为运用的手段并不是抄家灭族,而是只到这片地被我圈下来了。虽然我看不上你地上的人,但是只要你服从我的王道,教化到了一定的程度,跟我看不出区别来了,你就是和我一样的了。所以我们的这个进程是非常的漫长,内外也是非常的明了的,从来不搞什么所谓的平等。
甚至我们的祖先非常反对所有的人都一模一样。因为一旦完全平等,就会事实上产生不平等。因为人和人不一样,远近亲疏就是不同。这个概念就好比说你家里只剩下一碗饭了,你可以给你的母亲奉上,也可以赏给门口的那个乞丐。当你认为人人平等的时候,你很可能就因为起钙穿的更破,把饭给了乞丐。但这种行为叫做背德,叫做缺了大德的。为什么?
你连母亲都不管,你就去管别人,衣食尚不足,你就出去给别人去博好名声,这叫做沽名钓誉。我们过去一向是非常排斥这种把所有人都视为同一的态度。因为越是这样,越是伤害亲近的人,越是伤害那些贡献巨大的人。我们是论功行赏的,我们是论远近亲疏的。如果说今天你一定要相信所有的人都是一模一样。行,一定要为自己的言论负责。一定要说这话是你说的,这话不是老祖宗说的。不要给他们戴高帽子,也不要去篡改他们的语义,你这纯纯的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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