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演唱会,千军万马来相会。我这辈子都想不到吃娱乐圈的瓜,竟然吃出了五四运动的味儿来。那种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队伍还整齐,口号还响亮,然后还可以搞出派系之争,还可以搞武斗,大开眼界。我就在这种事情上,我就一跑三天里又想起来其他的事儿来了。
我说中国的古人遇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想没想过这种场景呢?有没有琢磨过如何应对呢?后来我想着想着发现好像有,所以今天就来看一下,有关于娱乐,有关于音乐,有关于人类的享受等等等等。这一切对人类社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以及人类社会的管理者们一直以来都是怎么对待这些问题的。
你要说这个娱乐对人有没有影响,那肯定是有的,这个涉及到人思维层次的问题。我说的这个思维层次不是说人有高下之分说智力有高低之别,不是在搞这个东西。但是我们在谈这个话题的时候,先要把一部分的顶级人尖子扔出去。什么样的人呢?就是那些说还有物理的定理,数学的定理,一拿出来拿一套数学题给他一看,他说好美丽,好性感,这些理解不了的。人间的情不在这个话题的讨论范围之内。我们都在那个人群范围里头去讨论人群的问题哈那人作为一般的人,我们的思维里头是分层的,我们自己来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比较表层的这部分的思维属于逻辑的理性的思维,就是需要我琢磨才知道他怎么回事的东西。例如说我们去学数理化的时候,去上课的时候,就是需要费脑。有些人费脑费的少一点,有些人就要费很大的劲。这个就是理性的部分。这些东西就是我看到什么我要去揣摩,还要拨开泥土。有时候那烟雾弹蒙的你一个一个的,这些都属于理性思维的范畴。然后还有一部分就是把这个层往下面挪一挪,这个就叫做感性的范畴。
感性的范畴大家用起来就很熟练了。比如说我出门看着谁,我就想跟他吵嘴,我看着谁的时候就要想跟他唠一唠。我去买菜的时候,我挑哪个老板,我瞧他一下,我就觉得这个人可以砍价,可以搞一下。然后看哪个老板的时候觉得一脸横肉,千万莫招惹。
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感性的范畴,我们去日常里头去看什么电视剧,听别人讲故事,包括在网上动不动看谁写小作文,突然间义愤填膺,怎么还有这种事情。然后过两天翻转了啪嚓一打你的脸,原来人有漏洞的吗?我怎么都没有想?这个部分的东西就叫做感性思维,就是我根本就没有费脑子,我直觉上就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了。这些东西就是感性的。
但是感性的再往里面,其实还有一个真正完全不需要想,也完全不需要感,他直接就出现了个东西,那个就是真正的直觉。这个直觉有时候它是有点玄学的味道的,就是什么闻这个味儿我就觉得不对了,听这个响儿就觉得不好了。哪一天早上我看着太阳升起来,本来应该朝气蓬勃,突然之间眼泪哗啦哗啦就躺下来了。这些东西就属于纯直觉的东西,这些玩意儿在有一些高敏人群那里产生的影响会非常的巨大,在我这里影响就很小。
因为我这个人直觉相当之差,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很浅表的层次去思考问题。它带来一个负面的作用就是直觉不灵。所以遇到那些比较倒霉催的事儿的时候,不容易在很玄妙的机会上躲过它。但是也有好多方面,就是我看小作文的时候特别不容易被骗。因为我没感情,你骗不了我。
这个就是人类所有思维的各种各样这样的层次。他既然分了这么多种层次,那么你怎么样能够对一个人产生最直接的影响呢?我跟你讲,你用数理化骗人是最难的。因为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一点招没有。所以骗人的初级层次或者说影响人的初级层次,就是小作文、讲故事、编段子,这些是打击你的感性层面。你琢磨都没琢磨就觉得原来就是这样的,这个部分就是影响你的感情。但是还有一部分人是很高级的、很牛的、很专业的、很厉害的。这些人可以直击你的灵魂,打击你的直觉、潜意识去,这个部分就在艺术里面。
所以第二个问题来了,古人知不知道艺术会对人产生这样庞大的影响?别说古人了,老实说古今中外所有处于社会尖端的那些人都很清楚,他们还很会用以现在的科学理论。我记不住数了,反正是有很多的专业人士专门做过测定,说多少赫兹,多少频段,什么样的声音会让人产生什么样的震荡感,让人的内分泌产生什么样的波动,于是你的情绪就怎么样的跟他走了。
这些科学论断我看不懂,但是我觉得很受震撼。于是我也瞧了一瞧,说好嘛,你既然都科学汇总,还做了实验,还有什么声波影响什么?这个噪音怎么样?那个噪音如何,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但是既然我不懂,那么我就从我能懂的事儿上面去琢磨一下这个事儿是否客观存在。在没有这些科学测定,没有仪器可以检验什么频段,什么赫兹什么这些东西的时候,人们是怎么发现这个事儿的呢?
古人中国的古人在最早的时候,我们琢磨音乐玩的是什么?红中大吕干什么的?搞祭祀沟通天地神明。谁要是能把这个东西玩明白了,你就是祭司。祭司这群人属于神权的掌握者,在这个社会上面具有非常庞大的心理影响力。就是他能把这个活干好了,大家都听他他的,连国王都必须低他一头,这个就是影响力。那么是只有中国人这么干?当然不是了,人类只要智力相等的都会这么干。
我们看欧洲的中中世纪盖那样的教堂,就他们平民的屋子,伦敦城起个火灾能烧半拉城是吧?那平民的屋子盖的一团稀糟,但是他们教堂盖得漂不漂亮,宏不宏伟?太牛了。里面设的那个管风琴大不大?张不张扬?他们搞的那个合唱起码四个声部,对吧?厉害点了,八个声部唱起来的时候优不优美?真不震撼。
动不动听,搞得那个交响乐,多少种乐器啪啪啪啪一奏。美不美?优不优雅、高不高级,原理是一样的。就是当你听到这些东西进到那个场所,仙乐飘飘,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世上有真正伟大的存在,而我是何其的渺小,我要崇拜于他,我要臣服于他。这种心态就是雅乐或者经典音乐,经典艺术所带来的震撼感。
那么我们只有这些音乐吗?当然不是了,其他的音乐是什么样的呢?与雅相对的就是俗,就是民间的小曲儿、小情歌、串烧这些音乐自古以来我们也对它有归类。
这些东西在韩非子里面就专门说过,有特定类型的音乐,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迷迷之音。迷是啥?迷?就是那个旗子都倒了吗?这个就叫迷那迷迷之音就是我听了它之后我就想认输,听了之后我就想认怂,听了之后我就觉得还是回家躺着,躺平最好了。这种东西就叫做靡靡之音。
古人就意识到了有特定的音乐会让人产生这种迷醉之感。我们最近一次听到靡靡之音这个词儿是啥时候呢?就是邓丽君的音乐来到大陆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把它批判为狄特他到底有没有当狄特呢?证据不是很全,不是很确认。但是他的这个音乐确实对中国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那个时候我们说,对邓丽君的批判太过于政治化了。你怎么能能够搞这种对立的,我们要两岸团结一家亲,人家嘴上也是说两岸都是同胞了,这些其实不重要,对吧?就说你说邓丽君的音乐好不好,你就给我说我也很喜欢,旋律很优美,唱腔也非常好,尤其是换气的水平。你说一哮喘病患者能够唱的听不见换气儿。多牛的一个人,长得又甜美是吧?一笑起来的时候美美哒。小仙女那个小仙女一点贬义都没有了,是不是?就这样的声音,我完全认可把它称之为靡靡之音,你知道吗?
为什么?因为在他来到中国大陆的时候,那个时候中国大陆的氛围是什么?我们的氛围是一个昂扬向上,全民搞生产感应超美的氛围,是以一个人民大众对生活、对未来、对于世界的格局有期待,对未来的变革有展望的一个时期。这个时候我们迫切的在整个社会里面所需要的,或者说对社会有促进作用的音乐是什怎么样的呢?是类似于劳动耗子的那种。
嘿,今天是个好日子,嘿,我们来战斗。美丽的新生活。这样的音乐能够让人提振人心,感到有希望、有动力、有热血,然后让我们一起去建设新中国。
而邓丽君的声音会带来的感受是什么呢?她很美,但是她所带来的东西是来一杯咖啡,来一杯美酒。那个美人让我沉醉,今晚的月色多么的美,我们一起来沉醉。邓丽君所带来的感受就是这个样子的。于是她确确实实的会造成一种大家比较向下沉,比较乐于个人享受的这种颓废感。
这个东西在客观上讲,它就叫做靡靡之音,是让人不想上进的声音,这和民国时候的夜上海是一样的。我们抗日战争的时候,为什么要听义勇军进行曲?如果全国人民都在唱一夜上海,咱还抗什么日啊,这个东西就叫做力量。那么只有这个吗?
音乐对群体产生的印象不只有近代人清楚,古人更清楚。我们知道古人去打仗的时候,出兵用的什么鼓,收兵用的什么。筋鼓是什么?鼓是一敲起来咚咚咚这样的声音,而筋的筋是铜器,它有时候形式会有变化。总之它就是敲打一个铜制品,敲打铜制品是什么样的声音,东它会有一个非常绵长的尾音,这个尾音就会把东西拉平。
所以我们会注意到当你听鼓声的时候。你的心脏会跟着他一起搏动,于是就躁动起来,振奋起来,热血沸腾起来。这个时候军队它会有一个向上冲的力量,所以才能够叫做一鼓作气,叫做鼓动。而明金的时候它会让人沉静,所以像寺院这样的地方,他特别喜欢敲这种东西。敲钟一敲起来就平静下来了,安定下来了。这个就是精气所带来的声音的特效,它会对群体产生这样的影响。这些就是切切实实音乐对人的感染力。
当音乐对人有这么庞大的感染力的时候,音乐的表演者就会对人产生巨大的吸引力,这个是没有办法克制的。那个歌声那么吸引人,那我看那个歌手的时候就会觉得他是一个能人我就会对他产生喜爱的感觉,甚至产生崇拜和追随的感觉,这个是很自然而然的状态。这样真的好吗?我们的社会管理者会如何面对这样的境况呢?所以古人为什么怎么会把戏子和幽灵归入剑级?
有关于中国古代的良贱制度,很多人谈到的时候都是一个抨击的态度。因为它代表了阶级的区隔,甚至代表了人群之间截然不同的一种划分。好像你这辈子干了什么永远都不能翻身了。中国人讲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以是不太喜欢这种东西带来的感觉的。
但是我们会注意到,中国古代的这个梁剑区隔的制度,其实它一直以来都是在变化的。它是由紧到松,到明代的时候其实已经非常宽松,而且梁建是可以转化的,从良入剑非常的严。但是邮件入粮是有机会,而且机会还不少。就是政府是鼓动大家能够重建入梁,叫做从良。
当然到了满清时期的时候,这个粮间区隔就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的严峻,而且把那个间级极大的扩大化了。以前从来没有入过剑级的,在这个时期被归入了见解。所以我们把满清时期只能把它刨开,我们谈其他的时代,它一直都是一个逐渐宽松的业态。但是一直宽松下去,也一直都没有松到表演艺术界,这就很有意思了,很多的群体都被放了,表演界一直都在剑戟里头,我们就是很熟悉的戏子。戏子一谈到他就带有一种鄙夷的态度。那么为什么会把他们纳入间级,让全民对他进行鄙视,不让他有机会翻身,然后一直要贬低他的贡献和社会影响力呢?请相信一点,古人很少做那种毫无收益的事情,所以他的社会性收益到底是什么?
我们来假定这样的一种状况。我们知道戏子幽灵当中有很多是表演音乐的,也有很多是表演戏曲的。就是像古时候的戏曲,他的状态其实有点类似于今天的电视剧或者电影,是大家日常生活当中经常去看看一个故事,看人家的表演这样的事情。所以它是一个很大众的东西,所有人都会去看的玩意儿。你假设有一个人,他就在那个戏台上面,他演关公演的特别好,一看就是忠臣良将,这个姿态架子都摆到了唱念做打一流的,所有人都欣赏到他了,名角红角人人追随。那么人们就会有一个潜意识,觉得这个人是中的,是凉的,是有智慧的。于是他在听到这个人他指点江山说了什么事的时候,很容易去想相信他。这个就是影响力、代入感。
在今天其实有没有这种现象?我们记得演那个家暴的那位著名的演员,其实他是一个很温良很正常的人。就因为把家暴分子演的那么入木三分,演的太狠辣了,成了很多人童年的噩梦。于是多少年有人一看他,就觉得他是一个暴力分子,这辈子的名声有一半都回不来了,一点辙没有看见他腿肚子都开始转筋。这个就是你的表演,会对你这个人的人设产生直接的影响。在音乐领域也是一样的,你今天就会出现这种氛围。他什么歌唱的好,你就觉得他人品这俩好,这之间有啥关系吗?没关系,但是他就是有这种直觉,因为艺术直接进入到了你感性思维和直觉思维的层面去,他已经纳入到你的本能里面,直接就会有这样的感觉,觉他演了好人就觉得他是好人,他唱了好歌你就觉得他是好人,于是就产生了社会的感召力。
感召力这个东西很可怕,它相当于什么?它相当于振臂一挥,就有有人跟他走,啥时候会有这样的事儿,等死死国可乎?这才叫振臂一挥,大家跟我走。所以你说对于社会的管理阶层而言的话,有一个人能够振臂一挥,后面千军万马跟他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怎么制约这个事儿,把他归入间接降低他的社会影响力。虽然有那么多人追随他,但是他没有社会地位,所以他的振臂一呼就没用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一种客观上的歧视呢?看起来像,实际上是真的没有办法。
因为你说一个人他有社会的感召力,他就真的会产生正向的作用力吗?不一定的。因为你对社会的带动,对这个人的文化素养,对他的胸怀、对他的立场是有要求的。一个好人说振臂一挥跟我走,大家是干好事儿去了,是吧?那不管是抗洪、救灾里头都有这样的人,特别有感召力,振臂一挥,一条街的汉子都跟他一起去干活去了,这种感召力就是好事儿。
但是有些人他根本没有这种胸怀,尤其是到了戏子幽灵这个阶层的时候,因为他们不创造真正的物质,他没有真正的劳动生产,创造客观的东西。它是一个文艺工作者,意味着他获得的收入来自于打赏,甚至于来自包养。也就是说他是有金主在背后的当他有金主的时候,他就得为他的金主说话。所有不直接产生社会价值,产生间接价值的人都有这种特性。他背后很容易有金主导向。
那这个时候就你想他一个表演的,他从小童子功,三岁开始练劈叉,开始吊嗓,从早上练到晚上。他有功夫学四书五经吗?有功夫研究天下大道吗?什么经世济民这些东西他懂吗?通通都不懂,他就知道怎么吊嗓子,怎么拿牌面。结果大家都相信他,结果他背后还有金主给他钱,让他怎么表演,这不是完犊子了吗?你说他对社会会产生什么影响力?对于社会的管理者来说,这个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局面。中国古代的管理者对这个事情所做出的决断就是入间级,限制他的晋升,限制他的消费,限制他的婚嫁,限制他的社会地位,让他的这些东西不能够产生那么庞大的社会影响力,以免影响到社会管理,或者说以免他破坏社会管理。这个才是戏子幽灵一直都在剑戟里面的原因。
所以这个局面听起来不太愉快,却又没有办法,所以怎么办呢?我们都知道49年之后,我们就不再搞这些职业划分,良贱之?那个演员、歌手、音乐者,这些人的社会地位都提高了,开始出现了人民艺术家这样的一个群体。今天讲起来有点像是在讽刺,但是那个时候他是一个真的客观的人民艺术家的角色。他们之间真的只是我说你解放了,你不再是被骗的了,你已经升级了,于是你就是人民艺术家了。吗哪有这么样的事儿,不可能的。
事实上那个时候对于普通人,中国进行的是扫盲运动,就是开启教育。而对于文艺工作者,我们有专门的文艺工作者的扫盲运动,除了识字,还要教他如何自尊自爱,如何理解自身的劳动,如何理解自己对社会的贡献以及爱国主义教育,把这些系统性的教育都完成了,他也确确实实完成了劳动的改造,明白了自己在表演、在艺术创作上面的努力到底是什么。这个时候,这些戏子幽灵才变身成为了受人尊敬的人民艺术家。
这个时候他的创作就再也不是为他背后的那个金主老爷而工作。他不再去搞夜上海这种靡靡之音,而是顺应社会生产的需求,顺应社会普罗大众的需求进行文艺的创作,去创作人民劳动的声音,劳动需要的影像,然后新中国建设所需要的这些东西。这个时候这些人他们才是人民的艺术家。这群人我们会观察到他们的社会表演,或者说他们在社会上的发言。其实和今天的很多的什么流量是截然不同。
就说赵丽蓉老师,赵老师的表演精不精湛?对中国人有没有影响力?如果赵老太太拍着胸脯就说,我说的这个事儿肯定是对的,跟我走一起到什么哪里种树,会有很多人支持的。他就是有这样客观的影响力,这是他多少年以来努力带来的。
但是张老师做过这个事儿吗?没有。他接受采访的时候一直都很客观的承认自己在过去学艺的时候是个文盲,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任何的文化,什么都不懂,只是跟着师傅一个词儿一个词儿,一个曲儿一个曲儿的去学习如何的唱,如何的演。
一直到新中国给他提供了教育,给他提供了帮扶,然后他才学会了如何读、如何写,才学会了什么叫做家国大义,才学会了怎么样为人民服务,然后他才开启了他人民艺术家的生涯,他一生所接受的各种各样的采访,他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表达,其实都是在传达他自己知道的东西,他学习到了的,他切切实实体会到了的东西。而没有去指手画脚于那些他完全不懂的领域,也没有让他的粉丝,让喜欢他的人说什么崇拜他,跟他走。一直都是强调他是一个艺术的工作者,是吧?他是在做特定类型的表演,那么这一群人就可以叫做人民的艺术家了。自古以来,我们对于艺术表演这一群人,从来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的。其实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客观的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今天我们讲所有的职业都是平等的,但是有一些职业它产生的社会影响力远远大于他真正的社会贡献。如果还没有约束,如果还觉得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一定就有这么牛。那这个事儿可就很有一点麻烦,因为音乐、艺术对人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他直击人的内心,确确实实的让人从心灵的深处就产生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感受,然后让人跟着这个感觉一往无前的往前走。如果真的就这么玩下去,那么像今天这样红旗招展的局面,将来可能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出现。
因为又不是只有那三个歌手是歌手,还有很多魅力甚至比他还要大的。到时候我们每条街道都要来一场又一场的武斗。你的旗子和我的旗子之间在互掐一下,你看上这个,我看上那个,咱们撕一下,到时候刮倒是挺多的,关键是谁吃的过来?然后我们这些上班的上学的日子可怎么过,太可怕了,我觉得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有懂的同学来支个招,怎么面对这种可怕的局面,我可不想天天吃瓜吃到这么塞牙,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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