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大和民族是一个特别彬彬有礼的民族。这事儿应该所有人都知道,就是那种小林制药出了事情,有人不在了,对不起,某某企业造假了,有人受害了对不起,现在我们普遍性的还多少知道批评一下。在过去20年里面,基本上在公知等等的那个专业杂志的这个话术体系下面叫做。你看人家都知道认错耶。对,他们不光是认错,而且特别会鞠躬。而且他们的鞠躬的方式差不多就是致哀的方式。在这个领域里面,他们算是全球首屈一指,真真正正的工匠精神。
所以最近我们就发现,他们怎么生气了呢?为什么生气了呢?原来是美国拍了一部电影奥本海默,那个地方挨了核弹轰然后,大和民族不高兴了,我们是受害者,你们怎么可以干这样的事情?我们是受到伤害的人,我们全球唯一受到核弹伤害的人。好,突然之间哭唧唧起来了,他们幻想当中都哭唧唧了,那么对方是不是应该给我鞠个躬,工匠一下,结果老美不惯这个毛病,老美这边的主张从来就是我说的就是真理,我说的就是对的。如果说你感到不满,我就告诉你你错了。
于是现在美利坚国内的很多的娱乐传媒,然后包括他们的自媒体普遍性的探讨,就是日本当年曾经在中国犯下了多少的罪恶,731部队就是被他们给拯救的。但是今天日本人不满意了。好,他们开始把731部队翻出来了,说你看这就是你们的罪,罪认可在我们的手上的。干得漂亮,狗咬狗这件事情我总是欢欣雀跃的。但是我们要注意到一件事情,这个里面表现出了一些特征,就是我们隔壁的这个民族他非常的有意思,他们很爱面子,以至于形成了一种所有人都知道的文化,叫做耻文化。
非常知道羞耻,非常在乎丢人,非常在乎不好意思。所以极其的讲究礼节,极其的讲究仪式。喝个茶怎么样找茶叶沫子,他都要规范出36节来,给衣服后面打个结扣,都要打出多少种的结扣来,一定要一丝不苟。如果你说他这个仪式感很好,那好了,他捆绑而来的就是他在做事的时候好毫无下限,想排污水就排污水,鞠个躬直接往外面就开始哗啦排了。想造假就造假,鞠了个躬回首接着往外造。所以你就会同时在他身上发现彬彬有礼和臭不要脸彬彬有礼。
同时臭不要脸彬彬有礼的表象下面就是臭不要脸。他是怎么能够把自己做到这么矛盾对立又统一的呢?这个就涉及到耻文化的来历。他们的大部分的文化其实都跟我们之间有点关系,但是他们臭不要脸这个事儿真的是跟我们没关系的。但是他们的尺确实是像我们学的。好,那我们就来看一下过去他们的老师,他们的宗主国,我们当年是怎么研究尺这件事情的。我们有一句古话叫做知耻而后勇。批评人的时候也常常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所以耻文化当然在我们的文化体系当中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
他们也学了耻,我们也有齿,为什么好像两边的表现完全不同呢?就是因为我们两边的齿,说老实话不是同一种尺,我们先来看一看中国的耻是什么样子的。中国的齿本质上是在讲什么事情是错的,所以你不要做做了就代表你不知道什么是尺。也就是说我们的羞耻建立在一套价值准绳上面。这个价值准绳是一套标准,这个标准线以下叫做不支持,标准线以上叫做支持。其实你把这个标准线叫做得,标准线以下的就叫做缺德,标准线以上的就叫做有道德。这个东西是我们这里的齿,它叫做知错。
但是日本人的齿就不一样了,我们这里的描述齿的时候是指做错事会丢人,所以叫做尺。而日本人学的时候他只学了半截儿,他没有学做错事这一块,他学了会丢人这一截儿。所以他就非常的强调一件事情,就是你千万不要丢人。如果做错的事千万不要被人家发现。如果被人家发现了,一定要及时堵嘴,不要让人家说出来。这个事情就叫他们的支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就能够相对的理解,他历史上面以及今天他所做的层层叠叠的罪恶,为什么都能够那么坦荡呢?因为他要求的核心就是不知道,知道了不准说说了不准指着我的鼻子,这个事情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因此在这种时候,我们就去看一下他们所有的民族的习惯是不是跟这个事是相绑定的,曾经边有一些旅行的博主跑到那边去旅游,正常来讲,游客你跑到旅游区就好了喽。
结果这个家伙死杠,他非得要到上班的高峰期里面去,跑到人家写字楼的核心区里面去坐地铁。我就觉得他疯球了,反正他挑了那么一个高峰期跑去坐地铁,然后把自己做出了抑郁症。他真的是进了地铁站之后就开始惶恐。为什么惶恐?因为他发现她身边的所有的人穿的是统一色调的衣裳,拎着是统一款式的公文包,打扮得工工整整,用相似的步伐,相似的节奏向前行走,没有人说话。那一个瞬间我相信他的感觉是我来到了某一个游戏世界,而我的身边全部都是NPC。而且这些NPC还描写的非常的草率,感觉那个程序员应该是C加control v control c加control v最后制作出来的这样一个游戏的场景,让我孤00的1个大活人站在了一堆NPC的中间,不知如何好。而日本的社会普遍表现的形式就是这个样子,以至于很多日本人脱离开他们自己的文化氛围之后再接受采访。
我不想回去,因为好压抑。为什么压抑?开心了,我在刷手机,我开心,我看多凳子,哈哈哈哈哈,然后完了旁边人都看我丢人丢大发了。这个行为叫什么呢?叫做尺,在国内这算尺吗?显然不算,所以我们两边的齿是截然不同的。
我们就注意到一件事情,尺这件事情它是需要社会监管的,也就是说它代表了某一种独特的社会氛围。而在日本所谓对齿的监管就是我看见你了哟,我发现你了哟,我知道你了哟,这就是他们对于耻文化的一个监管。因此这种监管的模式就代表着不好意思,对不起。有没有发现他们日常生活当中面对齿的这种指责所采取的策略就是鞠个躬,道个歉,不好意思一下就过去了。因此他们在遇到重大事件的时候,你造假,对不起,一模一样的。因此它是一个整个的脉络非常一致。你以为他双标,他非常的单标,从头到尾都在运用同样的准则,在操作同样的事情。至于这件事情根本上是多大的错,多小的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丢人,而丢人很好解决,鞠躬就行了。
而在我们这里完全不同,为什么我们这里同样讲知识道德标准却比他们高了18条街呢?因为我们这里讲的这个齿,这个约束条件可不是说我看到你了这么简单。我前面说过了,我们对于尺这件事情,它的一个准绳基本上就约等于道德。道德准绳这件事情,它是有制约的。
今天很多受洗脑的那些自由主义者,会说法无禁止即可为,法律没有惩戒,我怎么缺大德,你都不能说我是天经地义的。这种思维就是自由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思想的一个产物。但是在传统的中国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普遍性的一个道德规范,他很多时候是没有触及到法律层面的,但是它依然有约束。什么样的约束呢?叫做千夫所指。是不是觉得千夫所指这件事情和日本民族的那边那个我看见你了是一样的,其实不一样,他们那边只是我看见你了,而我们这边是,你想象一下周星星同学的各种电影,包龙星包大人当年是个昏官的时候,他从后门钻出来,面临到的是什么呢?我发现你了哟,不是的,是臭鸡蛋、烂叶子和小孩子的口水。这个就是我们的道德准绳的惩戒机制。
这是基于我们过去历史上面漫长而且系统性的家国天下观所产生的一个衍生品。就是我们的社会体系是由家国天下不同的层级,由各色各样的人等彼此紧密关联形成的一个巨大的关系网。每一个人都在这个关系网络之中,包括你的生意,包括你的学习,包括你的升迁,都在这一套价值评判体系里面。
所以如果一个人他真的缺了大德,他又臭不要脸的完全不支持。是的,法律可能惩戒不到你。但是你出门的时候,你想买鸡蛋,我们家有臭鸡蛋,你要不要的?你想跟人家喝个茶,不好意思,茶馆的老板说,我们茶叶没得卖了。你想说,我鞋子烂了,去找休息降补个鞋。休鞋匠说,胶水用完了,下一个客人才有。
这就是我们的千夫所指,我们的千夫所指可不是单纯那一根手指头而已,而是真真正正的你在我的这个社会体系里面就活不下去了。我们把你排除出了一个文明圈,把你排除出我们的生态圈。确实可能古时候没有那么多攒烂菜叶子的人,我们喜欢利用资源,但是至少说好东西不给你洗,交水往你脸上泼,这个事儿总是能够干得到的。这个就是社会制约。你说这种制约就只能制约那些会到街上去走的平头小民了,没有错。所以理论上面来讲,这种粗糙的制约对于顶层的肉食者是没有什么用的对吧?很合理了。
我都已经是大老板了,我都已经是顶层了,我出门要坐劳斯莱斯。多少个保镖开道,我去逛一下樱花大道的时候,你还想靠我身边。走开。我们这里有大明星,我去逛博物馆的时候,你不准开手机闪光灯,我可以拿摄影器材的闪光灯闪。这个是什么?我们有阶级社会,任何社会里面都有顶流和小卡拉咪的区别喽。我这种小卡里面到哪里都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老大妈,丧的这样的人物了。但是人家真正的大明星是有特权的,所以这些特权的人士会不会受到制约呢?
今天我是不知道,反正古典时期是可以的。什么样的制约?我们说法律制约。对,理论上面讲,我们确实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事实上好像很少有这样惩处的,咋办呢?不好意思,古典时期阶级社会没有那么平等。
但是同样的他也会受到另外一个层次上面的制约,这个就是历史的制约。中国人有的时候被人家忽悠的说,那些事有什么要紧的呢?过去就过去了,人死如灯灭。不好意思,古典时期的中国人从来不这样想问题。我们的老祖宗从好几千年以前就开始日复一日地写日记本。你以为写日记本这件事情就只是写日记本吗?不好意思,他同时在记账,这种记账的形式,它衍生出来的一个结果就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前面有谁,以及可以预见的我们的后面必然还有谁。
所以中国的古人非常在乎一件事情,叫做盖棺定论。就是我一旦嘎了,人死如灯灭,我确实嘎了,可是我的名字会写在族谱上面、地方志上面,甚至是官方史书上面。而在上面写了名字之后,别人看到我的名字之后,到底是竖个大拇哥还是胚,一下子这个区别可就大了。而且他一方面意味着你在这个历史的长河当中留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印记。另一方面也意味着如果你有后人,你的后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待遇。
所以在过去的历史当中,我们其实曾经发现过,有一些做过恶事的家族,他到后来的时候甚至会改姓。例如说那个姓蒲的那一家子,后来普遍性的都改了姓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祖宗犯的那个恶事儿太恶了,太坏了,已经是庖官露尸都还不足以描述他的罪恶。所以最后散逸出来的后人干脆的就不认祖宗了,直接把自己的姓一改,重新开宗立派,就不认旧账了。这种情况都会发生。那么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的话,你就知道了盖棺定论后是说我是好人,是坏人这件事儿真的很重要。
所以在宋代之后,大家起名的时候,基本上就不会在名字里面用上会这个字了。要知道它其实是一个笔笔直直的木头,应该说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字。可是后来大家就不用这个字了,为啥?因为有秦桧放在前面,后来谁在用这个字的时候,他上学都丢人。
很容易遭到什么惊讶。所以我们就知道留名这件事情对于中国的上层社会的中上层社会的名流来讲,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同时也让这些人在某些维度上面做到了支持就是约束,没有约束的时候,支持是不会存在的。
而为什么大和民族明明向我们学了那么多东西,明明也学会了尺这个自己他为什么就学了丢人而不学会知错呢?因为他们过去就是一个真正两层隔离式的,完全特权阶级的社会。我们说我们古典时期是阶级社会,对吧?我们的阶级社会本质上讲,它其实依然是一个民权社会。就是理论上讲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理论上讲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吧?所以他上下之间多多少少还是存在上升的通道的,无论是科举还是造反,总归这个通道有是不是?
可是在日本,在大和民族的体系下面,实际上他们是没有这条通道的,而且是自古以来就没有。他们天天是不是说我们的天皇万事一系,有没有万事这件事情咱们不讲,反正他是没有换过,始终是那一家子人。这其实意味着什么?这其实就意味着王侯将相有种。
所以他们的皇室你有没有发现个子特别矮,统一的个子特别矮干啥呢?因为有种,因为他的皇室的圈子就那么几个人,数来数去念100遍的数来宝就那几个人。但是他又要跟别人进行种姓隔离,最后就没有办法,你没有办法的,必须要内婚。也就是说他们持续不断的坚持不懈的搞内婚,搞近亲。所以他的矮个子的这个基因不光没有得到改良,反而被固化下来了。
我们知道近亲繁殖的后果就是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把所有的典型特征都集中到后代的身上,所以你看他们的皇室的那个小身高,一言难尽,这其实就跟他们的这种隔离制度有关系。所以在这种纯粹的阶层社会里面,上层和下层之间是截然不同的。因此我们这里的这种社会制约,有史以来盖棺定论对人家不好使,不在乎人家自己。贵族内部有几个人?就那仨瓜俩枣的,我们互相之间,对不起,哎哟对不起不就完事儿了吗?所以你看,即使我们理得很清楚的,做错事会丢人才六个字,这还是白话文,才六个字而已,他都学不过去,为啥呢?因为他不用在乎做错事,一个两极完全分化的社会,谁会在乎做错事这种事情,因此你就会注意到,除了我们在古典时期,除了中国,没有哪一个地方真正的能够践行我们的文化体系。
像我们学习的社会有很多,可是学过去了之后永远都是半吊子,学了大量的仪式感,学了大量的服装面料,可是学过去了之后,东西永远都不对味儿。因为我们是建立在一个上下流通的平民社会基础之上的道德价值观。而这个东西他们根本本没有办法复课,也压根儿不想复课。这种学习的方式就是我只学表面而不学内里。我有一句俗话可以来概括这样的形式,它叫做驴粪球面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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